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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毒花是什么?狼毒花有什么作用?百年古书修复用上狼毒花

狼毒花是什么?狼毒花有什么作用?百年古书修复用上狼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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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生草本植物,叶子长圆型,轮生,花单性,结蒴果,扁圆形。根有毒,可入中药,有祛痰、止痛等作用。多见于我国青藏高原,其根、茎、叶均含大毒,可制成药剂外敷,能消积清血。亦可做农药,用以防治螟虫、蚜虫。但人畜绝不能食之。狼毒花根系大,吸水能力极强,能适应干旱寒冷气候,周围的草本植物很难与之抗争。 其根系越发达,毒性越大。

有什么作用

1、多年生草本植物,叶子长圆型,轮生,花单性,结蒴果,扁圆形.根有毒,可入中药,有祛痰、止痛等作用.

2 、多年生草本植物,叶子互生,花两性,很美丽,供观赏.根可以造纸.” 

"狼毒”是这种花的学名,华北地区的百姓俗称“闷头黄花”.

狼毒花多见于我国的东北和俄罗斯的西伯利亚,其根、茎、叶均含大毒,可制成药剂外敷,能消积清血.亦可做农药,用以防治螟虫、蚜虫.但人畜绝不能食之.狼毒花根系大,吸水能力极强,能适应干旱寒冷气候,周围的草本植物很难与之抗争.

狼毒花在我国某些地区,现已被视为草原荒漠化的一种灾难性的警示,一种生态趋于恶化的潜在指标.

云南省图古籍修复探秘:修复百年古书 用上剧毒狼毒花

因战争而起的云南手工造纸

如今,用狼毒修复藏文古籍已经成为云南省图书馆古籍修复传习所的一项专利了。他们的实践,也得到了国家图书馆、国家古籍修复中心的高度评价。

王水乔说,对于古籍修复工作来说,如果一名修复人员对古籍版本不了解,那是无法修复古籍的。“我们从事古籍保护、古籍修复的专业人员,至少应该知道这本历史文献是明代的还是清代的?是明代早期还是清代中晚期?是云南本土出版物还是省外出版物?不同历史时期的古籍,其纸张和装帧形式、版式都不相同,修复用纸和方法就不一样。”

王水乔所说的版式,即古籍每半页中有多少行,每行有多少字,四周是单边还是双边,书口是黑口还是白口。


虽然历朝历代云南都被称作蛮荒之地,而云南的造纸业却历史悠久。

据《云南民族手工造纸地图》一书记载,云南造纸是经中原传入。早在公元829年,南诏国大将嵯巅率兵攻占了唐朝重镇成都,而此次战役“乃掠子女工技数万引而南”,被俘的技术工匠中有许多就是造纸工人。

可见,造纸进入云南是伴随着血与火的战争的。


王水乔馆长介绍,南诏大理国时期,由于佛教兴盛,因此对佛经的需求量很大,生产出来的纸张很大一部分被用于抄写佛经。1956年,在大理凤仪北汤天法藏寺发现的佛教经卷《护国司南抄》,成为云南现存最早的写本书。

王水乔说,有学者通过研究,认为大理国时期白族地区的造纸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唐《五代会要》记载,南诏国后期就已经有了造纸手工业。有学者对大理国时期写经进行了研究,认为它的纤维形态与构树皮纸极为相似。

如此算来,云南造纸已近千年了。而据史料载,大理鹤庆当时是云南的造纸中心,主要纸张为白绵纸和竹纸。白绵纸的原料为构树,竹纸则为竹子所制。

手工造纸中的植物元素

构树在全国各地都是造纸的主要原料,而对于云南这个多民族的省份来说,却加入了像狼毒这种大自然的元素,使云南的手工造纸看起来丰富而令人称奇。


那么,在云南的造纸历史中,还有其他什么植物融入到了造纸工艺中,进而贡献一己之力呢?

说起纸张,王水乔认为这应该是古籍修复人员的一门必修课。“在少数民族古籍修复工作中,除了要制定修复计划、建立修复档案和具体的修复工序外,配纸这道工序可是大有讲究”。

在云南少数民族地区,我们知道了狼毒也可以用于造纸。明天启年间,丽江土司木增曾从鹤庆请来了造纸师,之后便有了鹤庆的白棉纸。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东巴们传统的造纸方式,他们的所使用的浇纸法造纸工艺与鹤氏抄纸法没有丝毫的联系,东巴们所造成的纸也特指东巴纸。


杨利群介绍,东巴纸主要是在丽江的大具乡肯配古村制造。其原料为瑞香科的荛花属,也就是澜沧荛花和丽江荛花,这两种植物生长在高寒山区,其韧皮纤维在高山植物中很发达。


当地人会采集荛花树并剥皮、晒干、浸泡、煮料、洗涤、舂料、搅拌、造纸、取纸、贴纸、晒纸、揭纸等。而东巴纸的制造工艺可以说是手工造纸中最原始的工艺,每次造出的纸,都需要在湿的时候从造纸器中取出再扣贴到直立的木板上晒干,因而产量极低,但也因此,它在所有手工造纸中身价最高。“这种纸张比较厚,但特点是耐磨损、防虫蛀,主要用于东巴经的抄写”。


与丽江东巴纸相类似的,在迪庆香格里拉三坝,也称白水台或白地的地方,也一样是使用荛花造纸,只是工艺稍有区别,这里所造的东巴纸,在滇西北少数民族中很有声望,被称为白地纸。


而此前所提到的狼毒造纸,则在香格里位的小中甸、德钦、尼西、东望一带。在过去,使用的纸多为藏纸,据《民国中甸县志》载,中甸有一自然村名纸坊塘,专门制造藏纸,当地人采用一种叫“露扎”的草本植物的茎皮掺以狼毒草根捣碎成浆,制造纸张。这个村就是今天的拉朵村。而这里恰恰狼毒资源很丰富,因而那里成为了中甸制造纸张的中心。


当然,今天这样的造纸方式已不多见,如今在四川德格还能看到,西藏都不多见了。


这些年来,省图书馆的修复人员都是先弄清楚古籍的纸张特点,然后到云南甚至贵州、安徽、福建等地寻访、购买,或是自己采集相应植物提取其中有效成分对古籍进行修复。近几年来,王水乔一直致力于云南藏书文化的研究,他说,关于古籍的保护,在云南地方史料中也有记载,且古人对古籍保护颇有心得。王水乔认为,古籍的珍贵之处就在于它们的不可再生性。因此,修复古籍就是修补一段历史、修复一种文化,并让其流传千古。

云南专家杨利群:修复古籍有好手艺

杨利群正在修复古籍书页


修复前

修复后


东汉蔡伦发明造纸工艺后,纸便成为书写的主要载体。东晋时皇帝下令,以后书写材料一律用纸,不再用简帛。从那时起,书籍的载体就主要是纸了。纸是植物纤维制成的,成本低,携带方便,但易遭水湿、虫蛀、霉烂,易于损坏。在尘封的历史中,是他们为见证和记录历史的这些古书“整容”、“疗伤”,正是他们的努力,让那些久远的历史今天仍然熠熠闪光。

1600年古籍修复史


在雕版印刷术发明之前,书籍的生产完全是抄写,抄写一部书尤其是大部头的书很不容易,复本很少。人们对获得的书籍十分珍惜,当发生损坏时,会想办法进行修复。虽然没有进行文献和实物考证,但有理由推断,起码在东晋时就有了古籍修复事业,至今已有1600多年的历史了。


古籍修复事业的历史功绩是巨大的,它使许许多多即将消亡的古籍完好如初,继续发挥其文献和文物的作用。我国的古籍藏量十分丰富,人们常用“浩如烟海”、“汗牛充栋”等词汇加以形容。然而由于种种原因,也有许多历史上曾经存在的古籍失传了。古人曾感叹流传下来的古籍是“十不存一”。但不妨作一设想,如果没有古籍修复事业,流传下来的古籍恐怕远远达不到“十不存一”的比例。


近代图书馆的兴起,社会上留存的古籍绝大部分流汇到图书馆珍藏。因此,古籍修复的任务就落在了图书馆。据相关资料统计显示,公共系统图书馆现有306万册古籍需要修复,50个人每人要修6万册;高校系统图书馆现有116万册古籍需要修复,19个人每人也要修6万册。如果只是换皮订线,不进行其他的修复工作,修复的速度会快一些,每人每天能修复十册左右。如果遇上要溜口、补洞、揭裱、加衬的书,高手每天也修复不了十页。

同时,古籍随着纸张的老化,外部环境的影响,以及读者的使用,每天都在产生新的破损。所以,图书馆古籍修复工作的现状不容乐观。


216部古籍入选


1912年以前的文献被称作古籍。2007年,中华古籍保护工程正式启动,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第一次大规模的古籍保护工作。与此同时,2008年,云南省古籍保护中心在省图书馆成立。该馆的历史文献部便承担起了全省的古籍保护工作。


省图书馆副馆长王水乔介绍,云南古籍藏书特色和价值在于丰富的汉文献典藏,目前省图有41万册(件)历史文献(包括1912以前的古籍和1949年以前的民国历史文献),全省共有216部古籍入选《国家珍贵古籍名录》,入选的珍贵古籍都是具有文物性、艺术性和资料性的善本。这些珍贵古籍主要收藏在省图书馆,省社科院、省博物馆等单位也有一部分,有的还出自民间。

在云南现存的古籍中,主要有汉文古籍、少数民族古籍。少数民族古籍如彝族的毕摩经。纳西族的东巴文和傣族的贝叶经等,云南省图书馆主要承担的还是汉文古籍的保护、管理和修复工作。“当然,我们下一步还会重点将少数民族古籍作为馆藏的重点,进行管理并对其进行修复”。王水乔说。

该馆历史文献部主任计思诚介绍,省图入选的126部古籍中,其中大理国时期写经就有12部入选。这些大理国经卷,纸质均为大理鹤庆所产的白绵纸,多数装帧形式是卷轴装,如《护国司南钞》、《密教散食仪》等,《通用启请仪轨》为蝴蝶装。这批经卷经过鉴定,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学术价值和艺术价值,可与敦煌写经相媲美。

在大理国写经中,年代最早的《护国司南钞》(省图保存中段),系大长和国释玄鉴疏释,大理国释道常节略,大理国保安八年(1052)写本。计思诚说,这是在1956年,费孝通来到云南搞民族调查时,在大理凤仪北汤天村的董氏祠堂内的一组旧木箱内发现的。


为其年代的考证,专家们可谓费尽心思。最先考证为唐乾宁元年(894),直到2009年申报第二批国家珍贵古籍名录时,最终被国家古籍保护中心的专家确定为公元1052年。在鉴定会上,时任国家古籍保护中心专家委员会主任李致忠先生这样说:“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文物,不管它是南诏还是大理国时期,应该是属于珍贵的范畴。而且它写的东西,大家没见到第二件……从另外一个意义上来说,比敦煌遗书珍贵,因为敦煌遗书多。”

这是云南省最早的一个写本,如今也是省图书馆的镇馆之宝。

“整旧如旧”的好手艺

沿着朴素的灰廊一路向前,前面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是一个永远说不完的故事——云南省古籍保护中心古籍书库。铁门缓缓开启,樟木书柜书香扑面而来,缓解了一屋子的沉重,一排排古籍珍品如同枕戈待旦的士兵。在这些樟木箱内存放有珍贵的古籍,也存放着被精心修复的古籍。修复组的8个人,在古籍修复中功不可没。


在省古籍保护中心,杨利群是大家提起来都称道的“良工”。一个近600平方米的工作间,杨利群在埋头修复一本彝文古籍。他出身古籍修复世家,在技艺上深得家传,从事古籍修复这项工作已经有四十年之久。他介绍,修复一部古籍有严格的工作程序,从古籍书库登记领取书籍后,首先要制订一个完整的修复计划,建立修复档案,在修复上,要对书籍进行去污、去酸、揭书页、补洞、衬纸等工序。

先说这修复古籍最重要的一种材料——糨糊。“我们从来不用胶水,因为其缺点在于纸张老化就会发脆,导致再也无法修复。”杨利群说,别小看了这自己制作的糨糊,我们老祖先已经用了上千年。面浆主要是从面粉里面提炼出的淀粉。方法是用上等面粉加水和成生面,将面揉成大面团,然后放在水盆中,两手用力在水中揉搓、挤压、漂洗,面团里的淀粉就全部洗净了,用钢丝小篓滤出面筋,这面筋是不能要的,因为它会生虫。把提炼出来的淀粉放在盆里沉淀,每日换一次清水,晾三天后把淀粉晒干,使用时再用水溶开即可。要制成糨糊还有最后一道工序,把淀粉放在炉火上加热,不能过火。过火的糨糊容易发脆,没有粘性。但也不可欠火,这样糨糊会发白,而不是半透明的银白色,容易发散,粘性还是不足。

下一步就是配纸。如果遇上一本元代的古籍,纸张不一样,如何让它在修复后看上去更完美?杨利群往往是去旧书摊上找一些与元代古籍颜色、厚薄、质地近似的纸,如果找不到,则要找到现代纸张中厚薄、质地近似的纸,颜色不一样就要进行染纸工序。在杨利群的工作间里,存放着两大箱破烂发黄的明清时代的纸张,可别小看了这些废纸,它们可是修复珍宝的主要材料。

在四十年的古籍修复生涯中,杨利群遇到了许多古籍书,它们多半都是絮化、虫蛀、残缺、鼠啃、老化和霉蚀等。在古籍修复室,我们看到杨老师的几位女徒正在一丝不苟地对破了的书页进行补洞修复。一位工作人员手上 有一张正在修补的书页,举起拿到光线下看,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至少有三四百个小洞,有的小如针眼,有的是奇形怪状的洞。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洞,我们都要一点点补起来。”杨利群说,补洞也有讲究,在修补期间,先补大洞再补小洞。修补时,还要做到笔不离手,手不离补纸。工作人员给我们进行了一番演示:右手拿毛笔,左手拿补纸,右手用笔蘸少量糨糊在一个书洞周围上少量的糨糊,后把笔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笔尖往上,左手立即把补纸补上,右手按住补纸,左手快速拉下多余的补纸,再用镊子小心地剔除残余的补纸。在补好后,自然晾干,然后,用压书机压平整、裁剪,才算完成修复,做到“整旧如旧”。

许多古书,拿到手上时纸发脆,是因为它的酸性太强。那如何去酸呢?现代的方法是用去酸机去酸。老方法则是用开水洗。当然,最开始要用一点水对古书进行试验,不掉色不掉墨是前提。将纸张包裹起来放入大盘里,然后倒上滚开水泡,直到水冷后方可拿出。拿出来后将纸悬挂起来让水滴干,再用吸水纸将剩余水吸干,将纸压平,酸性就去掉了。